背叛
Submitted by 海东青 on 2009, February 22, 2:23 PM. 心情天空
记得他说:“当我的女人苦了你了,我五分的爱给了兄弟,五分的爱给了你!”
我说:“爱了就好。”
他说:“第一次心甘情愿坠入深渊,不想回头。”
我说:“爱过才会懂。”
他说:“空气里有种相依为命的味道。”
我说:“缺了会死。”
他说:“第一次为女人淌的泪,只换你一句话......”
我说:“等......你”
他把心留下了,他把心带走了。
足已。
我们共有的那份张扬,狂劲,共享的那份低调,冷漠,以随他走了,剩下的只是深深浅浅的,布满尘土和黄沙的一种叫淡然的东西,它向来是排斥激情的!可是我受不了,受不了没有那种没有激情的岁月,我依靠它而生,爱是空气,没有空气我会死去。
可是他还是走了。公厕里有人在唱歌,那歌声真象他妈嚎出来的,像一个男人没有找到女朋友在那发泄剩余的精力。
我在厕所里吐了,吐了很多。
直觉告诉我,我怀孕了。我感到了生命中的某种东西在示示地闪光,就在那一刻我感到恐惧。
我们的作爱是和谐而美好的,我们都是特疯狂的人,讲究前卫的刺激,我们在床上尝试过许多的花样,他说我的身体很适合他,我们象在完游戏地不断地翻新,我喜欢狂吻他的脸和唇,他的唇很性感,像一朵诱人花瓣上香醇的酒,让我感到一种纯粹的释放。
有时,我想也许就因为这个,我们一直分不开,我们相爱得死去活来,我们早就超越了所谓的道德(狗屁道德),那欲望冲击着我们,带着一种强烈的爱情,走进了伊甸园,摘取了禁果。
我们的第一次是在他家的阁楼里。我很紧张,即使已经故做轻松。
他从背后抱起了我,我感到一股热流流涌我的全身,我不禁一颤。
“植植,我很喜欢你。”他抱紧了我,我喜欢他从后面抱着我,那感觉好似惬意 心旷神怡 微微心动。虽然我觉得他的开场白有点俗气,但我喜欢他这种俗俗的语气,爱太高尚了就成了君子之恋,我爱他,我明白我们都需要完完全全的爱。
......
我感到了某种撕心裂肺的痛苦,在那一刻我明白了:我在也不是处女了,空气中有种空虚的感觉,我没想到,我的第一次竟是如此的不美好,这与我多年的性幻想格格不入,这一夜更等同于性暴力,他的粗暴埋葬了我的痛苦。
我的确怀孕了。我才19岁,我才上大一,这个孩子是他的,可是他还是走了,当那架飞往墨尔本的飞机从我头顶轰鸣响过,我就知道他走了,去了那个该死的骑在羊背上的国家,在那一刻,我甚至想,如果可能,我宁愿我就是那只羊。
我必须把孩子作掉,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,我和他玩完了,肚子里的孩子,完全是个孽种。
我真的没想到我会怀孕,我们事先是有防范措施的,我真的很意外。我怕我的身体变成另外一种样子,我想永远年轻,我想永远听到别人说“植植是个可爱迷人的女孩”。
“女孩可以作爱,可以同居,但是却不可以怀孕”,这是我一直信奉的信条。
没有人陪我,我一个人去的医院。
医院女人的脸就像一只在秋天的残阳下静静腐烂的水果:成熟,惊人,多汁。她狐疑似的地看着我,然后亮出声音道了一句:“你,过来吧!”
流产的滋味是令人痛苦得想自杀,在那一刻,我甚至想如果我知道会有这么难受我都提不起作爱的兴趣来。
孩子作掉了,我跟系里请了假,我的身体需要休息。我很奇怪的是我在那一刻并没有想他,那份深深的依赖变的如此得飘渺了,也许我还深深地爱着他,但是,在那一刻我想我变得更坚强了。
窗外,下起了轻轻柔柔的小雨,下雨会让一些像针尖一样敏感的人缓缓悸动,并陷入幻想。我抽出一本书来津津有味地看,是余杰的《说还是不说》。
我是学中文的,这些书是我必须要读的,事实上我也喜欢读,我喜欢村上春树和菲茨杰拉德及塞林格的肤浅与放肆,而中国现代的作家,我喜欢余杰。
我痴迷文学,写作犹如作爱,双方水乳交融,使生命达到快感。余杰有几句话精辟得让我想喊:“因为有爱,才会有疼痛,因为有刻骨的疼痛,才会产生更加强烈的爱;为了痛,更是为了爱。在写作中,维系着我们的痛以及我们的爱。”
我一直以为,写作犹如谈恋爱,焦灼的,匆忙的,激动的,忧愤的,我惬意于我的文字如火山熔岩一样喷涌而出,犹如MAKE LOVE般的酣畅淋漓。我是个复杂的,多变的,情绪化的,逆反低调的女孩,TO BE OR NOT TO BE这类哲学家都难以解释的问题让我的思想总是常常地绕圈子,我的思想变得很快,像幻灯片一样走马观花一闪而去,频繁彻底,我无法长期地专注于一项事物,也无法把注意力长期集中在一件事情上,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没有这样的东西让我长期痴迷——除了文学以外。
爱情是生活的一种调剂,生活是杯子,爱情是咖啡,爱情是方糖,我只喝咖啡,从不喝茶。
我的座右铭是:“多写作,多恋爱。”片片说我的这句话中透着经典,对于她的看法,我粲然一笑。
片片在S市的一所理工大学读计算机系,她是我高中的同学,是我们班老师当时最烦的学生,老师其实也很烦我,所以他把我们两个现世宝安排在一起任其自由发展,由于我们臭味相投,所以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
片片胖胖的很可爱,她的眼睛很迷人,深邃而动人,好象它的焦距总没有落到前面的人或物上,而是落到更远一点的什么地方,给人一种若有所思的梦幻般的感觉。
片片和我有许多的性格极其相似:向往生动,追求快感,宁愿折腾。音乐,诗歌,写作,还有我们那各自该死的考试,必须过四级的英语,占用了我们很多时间。我们在一个问题上达成共识:那就是一个人一辈子只能作好一件事情,可那样会很闷。我宁愿什么都尝试最后一事无成——事实上我还是希望有一天我能成为一个名女人,设想将来写一部颇有张力的小说,横空出世,上面印上我的巨幅照片,在几个城市搞签名售书,面带迷人的微笑——我会是晚生代女作家——植植小姐,我想象着那是我生命中的里程碑,是我生活里的星星,星星会落到绿草之中,晶晶莹莹的,我宁愿赤着脚踏着星星的碎片,我明白也许我会沦落为一个默默无闻的穷酸文人,写作是件很私人化的活动,但他正和我心意,即使它会背叛我对它的热爱。片片说我对文学有点疯狂,在这一点上我和她还是存有区别的。
片片来信对我说她爱上一个无情无义的冷血的家伙,爱的难以自拔。片片说这种爱让她在凌迟的青春刑法中煎熬不已,因为那男孩不太理睬她——我不由想起一句话——幽雅而被受折磨的王尔德曾经说过这样一句发人深省的名言:“永无止境的恋爱,使一个女人象座废墟,而毫无指望的婚姻使她像一个公共的纪念碑。”
事实上要是要我在废墟和纪念碑中作出选择,恐怕对我来说真是个困难的事,那种更好我不知道,但我认为同居是明智之举。
我给片片回信说:“顺其自然吧,亲爱的片片,过分的强求有时只能是一种伤害......”我只能这样说,因为对于爱情的强求,我本身迷惑。
我从小到现在迷恋过许多人,朋友,同学,情人,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,艺术家,同性恋者,一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有许多种类型的人。
初中的爱情有点有点像小孩子过家家,高中还像那摸回事,我在高中迷恋很多人,高中我成绩不是特别好,我把精力全用在恋爱上了,但骨子里我是个聪明的女孩。
我在高中死心踏地得爱过两个人:一个是作飞机去澳洲充当假洋鬼子的
他——关于他的名字,NICKNAME很多,但我喜欢一个名字:陆离。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他——因为陆离有两个意思1是色彩繁多,变化多端的样子2是摆动的样子——坦白说他充满一种不可靠的浪漫,我是如此怀疑他会突然的变心,像许许多多情场上的浪荡弟子,然而那种动感的激情使我深深着迷;还有一个人是我高三的同学——子峰。
我曾经狂追过子峰,说老实话我第一次见到子峰便有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,就像许多戏剧性的故事那样,第一眼也许并不美丽,但够吸引,给予深刻的印象,即使是相斥,也能令人暇思万千。
我给子峰写过很多信,记得陆离曾经对我说过:“植植,你的情书比你的作文写的要好许多。”可陆离的情书写的就很差,他除了把“我爱你”翻来覆去一百遍以外,什么新鲜词也没有了,而且是错字连篇,不过我能看的
懂,反正他也不在乎他的高考,他当初说他要出国,不必担心高考作文中有
几个字错字飞舞......然而子峰,他的庐山真面目我都不知道,他从来没有给我写过情书,我那时傻傻地想子峰即使满篇错字我也会喜欢的,可子峰学
习不错,不会写错字,他从未对我说过什么,直觉告诉我说,这家伙根本不
爱我。
这悲哀就如同片片现在的悲哀一样,是欲罢不能的,我感觉子峰是个有故事的人,他的传闻很多,事实上我早就有耳闻,有一端花天酒地,疯狂刺激的故事......正统的女孩都对这种经历的男孩敬而远之,可我相反,我喜欢他,是那种纯粹的爱。
他有一张孩子般的脸,冰淇淋般甜蜜的微笑,有一点点冷的倾向——只是说有一点点——但这一点在当时我们那个“人才辈出”的文科班算是“鹤立鸡群”了。
于是我下决心追他。
他似乎很怕我,有逃避的倾向,有一天我感到自己真有趣,就像乔治.桑
(我觉得我其实有点像乔治.桑——性格上,经历上,精力上,作风上 ,才华上)可子峰不大象肖邦——有一点点象,有些帅气,除此之外,都不大象
——我那时怀疑他是否听过肖邦的音乐,对于肖邦的音乐,最喜欢的是《幻想即兴曲》那曲子是写给乔治.桑的,和肖邦从前的风格截然相反,肖邦写的特别有气势(据我所知那是他唯一有气势的不忧伤的曲子)——爱情的力量就是他妈的大!
实践证明:我是对的,没戏!要不我早就问子峰你喜不喜欢肖邦,他也没有什么“幻想即兴曲”给我......可我执迷不悟地在高考前还狂追他不已。搞的我在临考四五个月什么也没学。——没怎摸学。
事后,我总结了一番:1我感觉他心里有阴影,我甚至觉得他这辈子或者
要受其影响2他在爱情方面受过刺激3我心里肯定有别的女孩,他肯定拿她衡量别人——换了我,我就不会。我爱过的每一个人都各有千秋,我谁的影子
也没有,总是爱一个全新的一个人,不受以前误导4忽略了子峰的性格:他这家伙根本不相信一见钟情,由此可以推断他看《TITANIC》和《罗密欧和朱丽叶》一般不会感动;还有他一定对象柴可夫斯基和梅克夫人那种柏拉图
似的爱情难以理解,并且在互联网上他不会网恋......
我最大的教训就是我以前建立的理论“人有多大胆,爱有多大产”真他妈是句鬼话——子峰真他妈冷血——不过我也无所谓,政治老师在高考前强调过“矛盾特殊性原理”很重要,我自认为这个知识点掌握得挺牢固,没想到就栽在这点上了。
矛盾的特殊性!——真他妈的,我考完政治,都想把政治书生吞活剥了。
子峰是我的一个梦,我只能说我的感情违背了规律,我的爱背叛了我的个性——朋友都说“植植其实你很有个性”但我在子峰面前表现不出一点个性,事实上我受不了那种沉默。
这件事搞的我以后也不相信一见钟情,想想我和陆离,是从深厚的友谊发展出来的,虽然我承认我第一次见他就有“感觉”,如果,如果你一定要我换个词,那摸好吧,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有“企图”。
我的身体渐渐恢复了。舍友们没有人知道我请假是因为做了人工流产。
我懒的说——倒不是因为面子的问题,我怕我会被学校开除,而我想在这里多学一些东西,为将来赢得丰厚的稿酬打下坚实的基础,不过话也说回来了,就是开除也无所谓的。我挺向往流浪的生活。冥冥中我觉得自己更是一匹野马或羚羊,或是广袤的草原上奔跑的那种动物,我在屋顶下会有一种水土不服的感觉。
我是生命顽强的野生植物,所以我叫“植植”,向上的如火如荼的,是那种千姿百态地呼吸,随遇而安地沉睡的人。
请假的日子,我开始我的长篇小说《夜晚的诱惑》。名字很空洞,但我还是觉得有种需要释放的东西。
周末我很烦,我约了素素和她的BF。
素素的南朋友昵称叫TOM,素素说她觉得他长的像汤姆.克鲁斯,我倒没觉得,不过我暗地里觉得他要是长的像Leonardo,我就去追他——如果我现在还是一个小姑娘的话。我初中和高一迷恋Leonardo就像当年三毛迷恋毕加索一样。但现在我想我会去追一个叫Pierce Brosnan的男人,我喜欢他的《火山的溶城》《007》《天罗地网》......冷酷.成熟.最具绅士风度,或者像一个理查.基尔那样.也行......一句话,我对素素的男友不感兴趣。
我们三个人作在一个沙发上,听着两只小音箱里放出来的黑人爵士乐,我挺喜欢这种音乐:黑色,忧郁,古老的梦境的喘息声,是最富有那种异国情调的音乐。
我们喝酒,抽烟,吃那一大包的东西,和陆离在一起的时候,我就学会喝酒,烟也会一点点,音乐很好,酒也不错,烟也可以,肚子里塞得鼓鼓的,我心满意足,生活就是这样博大精深,要是有什么麻烦,那就冲它作个鬼脸,一切都他妈的好!我喜欢一种一种饼干,它的中文名字叫“鬼脸嘟嘟”,生活里即使有背叛,但我会混过去的,我个人的感觉胜过全人类。
喝多了,素素和我开始有了新话题,素素问我的初夜在什么时候,我说这个问题嘛,不说。
素素说什么感觉,我说我,我说不太理想,也不大记得了,空虚,难受,空虚,难受,空气发霉,感觉恶心。
素素说她现在还纯洁,她被欲望的鞭子抽打着,死去活来,消魂荡魄,但她的传统观念太重了,她说她发誓不会有婚前性行为。
她喃喃自语,处在激动的幻觉中。
素素活的真有秩序,正正规规,好好学习,考个好大学,找份好工作,有一份固定收入,找个好男人,作个好太太,生个好孩子......素素说她将来要嫁个有钱的男人,作个养尊处优的女人。
我说我将来不嫁人,但我会同居,也许我会爱上一个人,爱的死去活来,不管他是乞丐还是杀人犯,我会和他厮守一生,但就是不结婚,对于婚姻的恐惧源于我对失去爱情的恐惧。
素素说你父亲会气死的,我淡淡一笑,MAYBE!
日子在继续,在这期间片片来看了我一次,我说你和你那白马王子有戏吗?片片沮丧地摇摇头。
片片喃喃地对我说:“植植,我都搞的没以前的个性了,爱情累得我世俗得不能在世俗了,爱是个错......”
“《爱是个错》?《南极光》?孙楠?i like him very much”我很想调侃地逗她转移一下话题,事实上我的英语血差!我估计大学毕业四级都过不了,也许我是该先为我的毕业证默哀了。
“植植,我该怎摸办?”片片的伤感和我从前的个性大相径庭。
“别这样‘聪明的男人就算爱极了一个女人,也只是藏在心里,绝不会将他的爱全部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来。’”
“别拿理论压我,这话是你说的?”片片问我。
“算了,妹妹,姐姐是学中文的,这算什么话,本小姐有哲理的话还有很多呢。”
片片怀疑地一笑。
“好了,我妥协,古龙说的,古龙的《多情剑客无情剑》”我的卖弄被揭穿了,索性再拿古龙卖弄一下。“片片,爱的根本没有错,无论如何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都不是错——语出自古龙《英雄无泪》。”
我似乎说上瘾了,“人们往往事后才发现,真正去爱上一个人,是件多摸痛苦的事,被爱却是幸福的,可是偏偏有许多人宁可去爱而不愿被人爱。”
片片似乎对我肃然起敬,我笑了笑说“别这样,这话是古龙说的,语出自《风铃中的刀声》”我挺卖弄的,心满意足。
“那,金庸说什么了呢?”
“我没看过金庸的书,电视剧到是有,书没有。”
“那,喜欢王朔?”
“有一点,痞子文学。”
“那,我和你拼了。”片片是“金庸迷”。
我呵呵地笑,“亲爱的,我是流氓我怕谁?”
片片终于笑了,笑得很可爱。
“植植,说真的,我现在真的理解你从前的感情了。”
“你指什么?”
“你对子峰的那种的感觉。”
我什么也没说的淡淡一笑,“我的确很喜欢他,可我还是把他给丢了。”
在那一刻,我把我和片片联系在一起,我隐隐的感觉片片和那男孩没故事,就像我当初狂追子峰一样。
片片要我帮她写封情书,我说行,要表示什么,她说悲怆的爱。
我有点烦这类的情书,这不是对子峰的翻版?
但我还是写了,我的写作速度绝顶,这与我坚持八年的抗战地写小说有直接密切的关系,看来持久战还是有效果的。
我把文学当作情人,永远追求不到的情人,我迷它迷的死去活来,海明威说“写作是孤寂的生涯”,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,怎摸有一天我会想到使用笔,使用文字,怎摸会从自然衍生出来的那摸多倾诉欲?
我爱纸和笔的交合,爱的强烈——足以呛死一只猫。
那学期我选修了外国文学这门课程。我曾经以为我是个生活中必须有爱情的人,现在明白没有那东西。日子照样过的舒舒服服的。
我这人生活有点西方化,要不然我也不会钟情外国文学,没有那种刺激陪伴的日子里,我觉得去泡图书馆也不错,类似于男孩子打扮得油头粉面地出去“钓鱼”一样,可我钓的可是经典的精神的大餐。我挺爱诗歌的,那段日子我读两个人的诗,一个是那个胡须像草叶,永远保持着造物主用以创造他的质地的惠特曼,他永远以泥土的质朴,泥土的粗犷丰厚,泥土的宽广逶迤,自由地进行着,歌唱着带电的肉体;还有一个是那个一生为爱而活着,而痛苦而幸福的W.B.叶芝,我狂爱她的一句话:“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/爱慕你的美丽,假意或真心/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/爱你衰老脸上痛苦的皱纹......”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思索,我一直向往一个人能爱我的灵魂。纯洁的,不洁的,保守的,激进前卫的,充满挑逗因子的个性,能爱我的文采——因为有时在我回想那段疯狂的日子的时候,除了享受和快感的刺激,我感到一种致命的空虚,有时我甚至感到厌恶,但有时我也渴望这种空虚被迅速地消除,这个时候我就想起了陆离以及我经历的其他男孩子,有时我想我这个人这辈子注定完了,注定要成为一个有很多故事的女人,名声注定不好,我把我的文学梦想作为我唯一不堕落的标志,文学对我来说是大海,大海不会像一条臭水沟,海水有腥味,但大海有自净的功能,所以大海纯洁,大海不脏。
我在图书馆认识很多人,有些人是我第一次见到的,那时我自己不禁暗暗的想:多亏进了大学,真是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我其实喜欢见识许多新鲜的人。
编年就像他的名字一样,是个学历史的,这小子家境还不错,交了挺前卫的女朋友,女孩家的钱多的像山,编年对她可谓百依百顺,女孩叫潘婷,跟那种洗发水不相上下,浑身香飘万里,名字好记,足见其父母的超前意识,至于那女孩,坦白说长的不漂亮,但有种天然的气质,从骨子里汩汩流出。
潘婷说是她把编年搞到手的,编年说那小子看起来挺清高,可追起来不是特别困难,尤其对于潘婷是她们系里的大姐大:呼机,手机,商务通,一个都不缺了——在这之前缺一个男朋友,现在不缺了,真是所谓配套齐全,一呼百应。
我觉得 编年这小子还不错,但骨子里有点软,他挺帅,不过直觉告诉我,编年对潘婷有种无奈,而这种无奈里是有一种悲哀的。
我骨子里不喜欢这种男人。
我收到了一封厚厚的航空信,是陆离的地址,但是是个陌生的笔迹。
一个女孩写来的,事实上我早就料到了,陆离那种沾花惹草的优点,走到哪儿都能发扬光大,有时我甚至想不知他把多少女孩在床上放平,真他妈的!他又有女朋友了!
陆离曾经对我说他的第一次在初中二年级,15岁的少年受了黄色书籍和音像制品的影响“15岁那年我就有种性饥渴”这句话是陆离亲口对我说的,“我甚至产生了强奸的想法”他说着,我充满了好奇“但是没有成功。那天我闯进了女浴室,那女人让我别过来,可我还是过去了,她看上去有30多岁了,然后她尖叫起来,她一呵,我就胆怯了......”
我感到一种恶心,但是我喜欢他的坦率。
陆离说我是和他上床的第三个女孩。
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。
陆离温柔地将我抱住“植植,我知道。”是的,第一次,血染浸了床单
从此以后我在也不再纯洁,而他也是抵赖不过去的。
他说他会负责。
我说我不用你负责,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责任。
他说“植植,我爱你,我会一直爱你的。”
当初我半信半疑地相信了,但隐隐中已经闻到了不真实的气味,一直以来我不大相信男人的谎言和誓言,我只属于我自己,事实大抵如此。
他还是先背叛了我。
但是在那一刻,我没有叹息,没有压抑,甚至没有一丝象征性的眼泪——他妈的滚蛋去吧!
那一天我在日记里写到:“什么叫背叛?
——我没有背叛你,只是我背叛了你的道德!”
我决心忘了陆离,我没有必要为这么一个家伙痛哭流涕!
在学校的商店门口,我遇到编年。
“来买什么?”我问。
她想喝可乐。”我捕捉到那男人的眸子里一种不易察觉的不自然。
“潘婷在哪儿?”
“宿舍里躺着,今天周末,没其他人。”
我们边走边聊。
“感觉她怎摸样?”我说。
“很疯狂,没别的”。
“那,爱她吗?”
“说不清楚......”
编年的话让我感到了一种无奈,作为系里的大姐大,潘婷是个很猛的女生,在系里的兄弟里,很有号召力,说一不二。
是 潘婷把编年的初夜权剥夺了,潘婷曾自豪地对她的兄弟说编年的持久性欠佳,有待于提高,据说潘婷那晚和他作了5.6次,编年都快懵了——我觉得这也算是男人的一种悲哀。
我不习惯编年。
但我欣赏潘婷——不漂亮却很COOL——一个女人的美貌有时是次要的,气质却居于主导:或者高,或者矮,或者胖,或者瘦,但不能没有一种神韵在其间,气质是很抽象的东西,但借助外部的神情举止外露,一个女人缺少气质,再怎摸美丽也无济于事,——至少我这么认为。
要是我是编年,我一定要让潘婷围着我团团转,而不是相反的行为。
潘婷说她爱编年。
她爱他——像老鼠爱大米
她玩他——像女嫖客玩男宠
她宠他——不像什么,就是宠。
老鼠会吃了大米,嫖客尽兴后走人,留下的或许是一个男人不知觉醒的受到践踏的尊严。
我靠!
天气不错,尽管城市的天空有点脏。
所有的地方都无聊,想来想去我和素素去了录相厅。
我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,在高中去过几次,具体情节已经不记的了。
我感到一种困,素素盯着屏幕,我在睡眼之中听到了尖叫,就像深夜里听到群猫的叫春的此起彼伏。
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影片的确有冲动。看的多了,书,杂志,就没有感觉了。第一次是是莎朗.斯通与米格.道格拉斯的《本能》,是莎朗的成名作,JUST SO SO ,不过我喜欢那部片子,配乐很是恰到好处,他们作的有激情,有爆发力,关键一点是有爱情存在,片子有剧情有情节,这样的片子我比较喜欢。
然而国产的却很逊色,很缓慢,缺少激情,没有吸引的情节悬念,完全是奸夫淫妇的交合,恶心,没有一点爱情——爱中之性,无论多摸诡秘,也是诉说,无爱之性,无论多摸像摸像样,也只是排泄——就像卫慧说的“对各种欲望顶礼膜拜,但同时又对媚俗肤浅,小市民,地痞作风敬而远之——所以有一点很关键,爱情。
素素说她有试一下的冲动,我什么也没说。素素挺懒散,但骨子里依旧接近正统,不会做特别出格的事——想是一回事,做确是另一回事。
素素说管我借小说,我明白是什么小说,我说找找吧,也许会有。
素素问我第一次看,是什么感觉,我说什么?小说?恩,对,挺刺激,因为那时我还特小。
她问我什么内容,我说是《汉宫二十八朝演义》,厚厚的,是野史,我说文言文。她说能看懂吗?我说努力吧。——其实古代和西方是一样的,他们有时会会乱伦......
我说我高中的文言文阅读作的特别好,一般6题最多错1个。素素呵呵的笑,她说:“植植,你还真的适合学中文呀。”
片片的信总能引起我对中学时代的回忆,她所陈述的白马王子,都会令我想起子峰。
在那段日子里,处于深蓝和魔鬼之间是我。
我对子峰狂追不已。
我是个很能调侃的女孩,天生学中文的材料使我应变能力极强,口才上好,据说子峰也是能调侃的人,但是也许是由于负负得正,我们在一起很少有共同的语言,然后就是各不相让的争吵。
当沉默象蒸汽一样从我们头顶冲开时,我就感到距离在高压统治,我惧怕空气稀薄,惧怕缺氧。
片片说她有种想强奸他的欲望,我哈哈大笑,我到了从前的感觉,爱有时是一种很自私的占有。
过去的事已经不是很重要。
我对子峰爱情的无奈在于那种矛盾,我认为我根本就不在乎他,事实上他不大高兴也确实能引起我的波动。
我回想他的笑脸——尽管稍纵即逝——但实在相隔太久了。他习惯说完,补充似的微微一笑,我喜欢他的笑,蓝色的,like a child!
我其实希望和他像我和陆离那样,满世界的疯跑,有奇异的想法,喜欢独出心裁。
但直觉告诉我,他并不喜欢我这种性格的女孩。
相信片片的处境和我当初差不多。
前段日子看过《像雾像雨又像风》,记得那个叫丽君的女子对英奇说:“没关系,我会等,等你来爱我。”即使在英奇后来结婚......直到后来丽君成了植物人,英奇这才他妈的良心发现地要和她厮守。what a world !what a life!
我写信给片片:“我明白了我们的感情,因为遥远,因为陌生,因为虚幻,因为不可能,才让我们靠的如此近,才让这爱情变的勾心摄魄与无与伦比,才让痛苦义无返顾,势不可挡......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当初我对子峰的爱让我觉得我也有份纯洁的爱留给别人,我从来没有想过去爱一个自己不爱的人——我发誓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子峰现在在一所不错的大学。估计这小子早有女朋友了。
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记得我。
我深知有些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。比如说陆离,这个混蛋他妈的骗了我全部的爱情之后,有在那个羊背上的国家里和另外一个女孩调情作爱——这使我更加体味到了背叛的含义。
我已感到无所谓——我就是那样的女孩,在选择背叛与被选择背叛之间,我宁愿选择背叛——但天地良心,我似乎从来没有背叛谁——但是在我感觉到什么事情无法持续的时候,我会先选择离开——陆离的离开,让我感到我的一件东西丢了。
陆离。
东西。
陆离,我亲爱的东西。
我曾说我爱你胜过我自己,可我最后还是把你给丢了。没有你的进入,我会感到空虚的。
陆离,我们曾发誓,我们永远都不分开,疯狂的相爱,疯狂的作爱,直到体力不支的受不了......也许暂时的依赖或者是解脱总归是要面对问题的,一直躲者着——是要发霉的!
我靠!臭男人!GO AWAY!他妈的滚蛋!狗日的!!!!
我在夜晚来临时,燃着了一支烟。屋里黑糊糊的,两扇窗像一双巨大的眼睛,令我陷入了肆意的狂想中而无力自拔。
我出生在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。我从未见过我的母亲,据说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一个男人私奔了,当然,那个男人不是我父亲。父亲找了另一个女人作了我的继母;坦白说那女人也他妈的不检点——不过我就当做没看见,因为我犯不着和自己过不去,真他妈的婊子!!!!经常,我听见从她的房间里传来疯狂的尖叫声,真他妈恶心!!!!——不过她也知道我很懂事,她会给我许多钱——何乐而不为?而她也不会干涉我的私生活,我和陆离,我和其他男孩,她统统不管!!!
这是一个很奇妙的家庭。我和那个女人共同维持着这个家的秩序。在父亲眼里,我是他的乖女儿——这也是那女人的功劳。
我和那个滥情的女人在道德上共同背叛了我的父亲,虽然我是他唯一的女儿。
背叛是为了避免伤害。
日子在滴水。
最近我什么东西也没写,灵感在打喷嚏。
唯一有点变化的是素素和TOM同居了,我和潘婷成了好朋友。
素素的小屋在学校的附近,TOM不在时,那里就成了我和素素狂欢的窝点。素素是我特别依赖朋友。
至于潘婷,我们在一起也是无话不谈——去他妈的道德,所有忌讳的话题:作爱,自慰,高潮,液体,流动,冲动......统统不在话下.
虽然我和潘婷是有许多故事的女孩,但我总觉得冥冥中我们的志同道合存在存有一种差距,那就是我觉得她堕落,我不堕落,或者她比我堕落,也或者,我们都堕落。
“堕落”是个非常奇妙的词儿,而每个人的尺度不同。潘婷和我都会交许多男朋友,可我不会随便和别人上床,我的生命里存有一个度的限制。但我不会压抑自己——可是必须有个前提,那就是我爱那个男孩,我必须爱他——然而潘婷却不大讲究这个,她或许是真心爱编年,但编年毕竟缺少经验,潘婷总嫌他不持久。潘婷会疯狂的上网,在聊天室钓凯子,聊天室无聊的人多,一夜情可以随处找;不过潘婷还很舍的投资,找鸭子来,一次200圆,一晚300圆,绝对帅哥,绝对疯狂的享受——我靠!这个疯狂的女人!!
一直以来,我都觉得我的灵魂有一种东西在熠熠闪光,它分泌出一种力量的物质,它在暗中告诉我说:别堕落,别堕落——所以我一直觉得我并不堕落,而是住在堕落的边缘.
一个周末,我买了张火车票去了S市去看片片。
我爱片片,她就像我的一个影子,打个不恰当的比喻,像市场上出售的光盘,有时候真分不清是正版还是盗版。
在S大的图书馆,我见到片片的白马王子.在最初的那一刻,我突然的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悖反:黑色的T—shirt,冷漠的神态,傲慢而浅薄的气质——也许就是在那一刻,我的种种记忆被复苏,种种记忆......黑色的衣服,头发。微笑......
子峰,是你吗?天才的,温柔的,歇斯底里的......有毒的花,花上的泪 ,但却冰冷无情......我所有喧闹的心情都没有了,那是一种强烈的被抽空的感觉。
子峰。
罗曼.罗兰曾说:“一个女人并不总是明白她为什么热爱一个男人。”我相信这句话,就像法国作家安德烈.莫洛亚《爱的气候》里的至理名言:“一个真正去爱的女人永远没有自己的个性。”那段日子,我对子峰若断若续的爱情阶段性的奇异。
他不爱我,但是我知道我是爱他的,我甚至不知道是我爱他重要,还是他不爱重要,我拼命地克制自己,像一个丧家之犬一样混混沌吨的过了高三,整天都在一种纯粹的发泄中:食物,音乐,录象,还有旷课......
子峰,没有你,我无法去过那种洒脱的生活;没有你,我无法触摸快乐......我在那一刻痛哭流涕地想:“我完了,我他妈完了,我的生活被人控制了~~~~~~~~~~~~~~我不想这样,可是我......”
我对片片说:“我想明天回去。”
“植植,不会吧~~~~~~开什么玩笑?”
我还是回去。
我靠!
我真想骂人!为什么想要回去?
靠!
操!——见鬼了!
回来以后,他们都说“植植变了一个人”。
自峰在遥远的B市。
读大学。
想见他。
理智?靠!不理智!——去他的吧——只想见他。
地址,机票搞定。
不过正值暑假,担心那小子不在学校,不过我已经想好要在B市呆一个暑假,开学赶回去。
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摸奇怪。我不知道。生命里有东西使我死命抓住这些,已经模糊并依然模糊下去的记忆残片,敲骨吸髓地用它继续我的生活——真他妈不可思议!
我他妈,在那一刻——我想说的是,见到子峰,他正搂着一个女孩的腰枝。
他的确有点吃惊。既而笑了笑:“植植,怎摸是你,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我的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开,留在了那女孩身上。子峰笑了笑:“来,介绍一下,这是我女朋友,这是我高中的同学。”
“你好。”女孩微笑了,坦白的说那微笑很美,柔如春风中花朵的颤抖。我认为她是个很美的女孩——是的,一种在不自觉的天真和神经质的情绪下控制的美。
我的心里开始了阵阵醋意,天地良心,当初陆离和其他女孩调情时,我都没有这么苦味过。
找我什么事?”子峰在调侃。
“没什么,来探亲,顺便来看看你,其实没想到会遇到你。”不知道是什么酸甜苦辣逼的我嫣然一笑:“怎摸你没回家?”
“她是本市的,不放我回去。”
子峰笑了,笑得挺可爱;女孩笑了,笑的挺美。我感到他们周围被幸福的光环包笼罩着,是一种当局者明,旁观者也明的幸福——我看得出来,我也笑了——我怎摸能哭?
在走的时候,我留下了地址。
子峰。
什么?
有空来看我。
我会的。
我的心在滴血——作为一个自负的女人,我必须娇惯我那不知多少的胃口,迁就我那不断扩张的野心。我害怕我的转变,我是如此的企求我自己必须沉浸在向来自己的生活中,那我知道那才是我的一种本质,而并非现象,就像作爱所达到的疯狂......
我的激情比我血管里的血液还要疯狂。
我向往极限。
但是没有极限。
正无穷。负无穷。或者是数字本身。
我要死在这里了。
子峰,
杀了我吧。
我一个人回到了我住下的旅馆。其实我在冥冥中作出了决定,就在这里呆一个假期吧,爱他,征服他,搞定他。当然我承认我的选择里存有软弱的成分,爱情使我背叛了性格,靠!又他妈完了——SHIT!!!!
城市的夜晚有一种诱惑的游动,像一条神秘的蛇,爬行着,蜿蜒游动。我有一种释放的冲动。我是喜欢夜晚的,它拥有着世间一切的罪恶和美好,失重与轻浮——是沉重的轻浮,严肃的狂妄,整齐的混乱,铅注的羽毛。光明的烟雾,以及寒冷的火焰......
我选择了一家迪厅。我的舞跳的不错——这到也无所谓,忌讳什么?——玩的就是心跳!至于说效果,那是别人的事,与我无关。
我一个人进了舞池。我疯狂的扭动身体,我在那一刻感到我自己或许就是一条舞蛇,往事像幻灯片一样走马观花的过着,却是那摸清晰而又模糊,我的背叛,堕落的危险,边缘的呼唤,难以阻挡,难以控制的向我涌来,还有爱的压抑。
......玩到凌晨。
爽!
中午一觉醒来,看见阳光像金色的匕首挑过窗帘的缝隙插入我的房间,有一片金灿灿的阳光在地板上,有一种末世的感觉。
我想到子峰,在那一夜我似乎感觉我在玩变所有的感情,文字,爱情与激情以后,累了,我想我需要依靠!他的冷让我深深的着迷——我想我爱他,很爱。我听到灵魂深处有个声音在说:“植植,你他妈的混蛋!!”
挑件了衣服,我要去找他。女人的天性使我在镜子前犹豫不绝,紧身衣勾勒出性感的曲线,我在镜子看出妖冶。靠!算了,穿的休闲一些,省得整的自己像某些女人......我无无所谓,到是怕子峰觉得不自在。
我痴迷他的眼睛,那瞳孔的深处,黑漆漆的,浓重重的,液体旋转出不可思议的图形。
餐厅里。我和他。“在大学过的好吗?”子峰问我。他的身上有种气息,好象是Davidoff的cool water,蓝色,高贵,充满诱惑,我心里一阵冲动。
“有点无聊,但可以解决。”
然后......
然后我们彼此不再说话,沉默像蒸汽一般从我们头顶顶开,我们好象又回到从前。
靠!你说话呀!
子峰。
什么。
什么什么,你真不明白?
恩。
靠!听着,我爱你。我无法控制我自己......原来示爱就这么俗气,可我再也找不出什么词来了。
植植,我和她已经......
我不在乎,只要你喜欢我。
我是喜欢你的,植植。
子峰,说你爱我,说你爱我......
我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,就是这双眼睛,清澈的另人心动,为了能让这双眼睛折射出一种纯真的神情,我他妈不知付出多少!
说你爱我,子峰。
植植,这是背叛和伤害。
你他妈不是男人。我激动了,我也无法掩饰激动。
对不起,植植,我欣赏你,喜欢你,但不爱你。
“是吧。”我哈哈大笑,我用筷子夹了一个朝天椒吃下去——如此野蛮的吃法——一种丝心裂肺的辣——此生第一次
我对子峰说:“生活真美好,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如此纯粹的东西。” 在那一刻,我流了泪。
......
我想我是喝多了,酒精蒸发着内心的苦痛,烧的我灼热。我真的落了泪,我不管它们会流向何方,我只要带者我的伤感一起蒸发。
子峰送我去的旅馆。
子峰。
什么。
你过来。
然后,我。
我出其不意的抱住了他,我甚至感到太阳的神韵,在疯狂的舞动着橘红色的光耀,是如此近怯的烤炙着我,太阳的种子从我的面颊种变我的全身。
我爱你,子峰。
我不能不死不活的冒烟。
我要燃烧。
我渴望被点燃。
他的吃惊无法抵御我的突如其来。
他抵制,他不知所措,他茫然......直到屈服了,进而变得疯狂。
抱紧我,子峰。
吻我。
狂吻我。
我们滚在了一起。
一次变质,一次质变。
一次升华,一次顿悟。
他是男人,他需要。
我知道。
知道他需要。
我一个人收拾了东西。
我突然感到生命中有种孤独的味道。
我在步行去机场的路上遇到了子峰,是偶然 巧合。
子峰和他的女朋友似乎兴致很高——他在追逐她——lovely girl!
我慢慢地,缓缓地步行着。
我听到子峰的声音在飘荡:“你要跑到那里呀?”——是一阵欢笑。
我感到一阵耳鸣,虚脱得要命,子峰显然没有看见我,我终于明白了在爱情中“我的眼里只有你”是什么意思。”
我的目光是飘渺的,失落的。
我并不知道,那时,我和子峰都处在边缘。
生命的边缘。
在公路上,关于生命与死亡的对白是屡见不鲜的。
当车子风一般驰来时,我本能地用尽了全身最大的力量把子峰推到一边.....
......
我感到眩晕,感到了天昏地暗,万劫不复。黑暗,疼痛难忍,红色的魔鬼在滴泪......
我再一次睁开眼时,我感到一种隔世的感觉。
我看到了所有的人:片片,素素,TOM,潘婷,编年,还有许多在学校中的哥们,还有子峰。
我突然兴奋起来,我有拥抱每一个人的欲望。——身上像刀割一样的疼痛难耐,我感觉出我心跳的微弱。
他们都在流着眼泪。
但我笑了,我看到了我的床前摆满了向日葵。我知道,肯定是亲爱的片片。
只有片片知道,在所有的花中,我最爱向日葵。我盯着这片葵花,它犹如黑暗中偶尔出现的一片阳光,金灿灿的是生命,也是喧闹的孤独。
我想起了我亲爱的凡.高,他内心深处燃烧着烈火般的情感,他珍惜亲情,渴望友情,追求爱情,但是他在临死前,什么也没有得到。他从来没有背叛什么,只是生活在背叛他。
我想起了我自己:叛逆的植植,善良邪恶的植植,把文学当作情人的植植,那个生命力像野生植物那样向上的植植 !
如果有来生,我还想作个女孩,我希望我还是叫“植植”——如火如荼的,顽强的生命的呼唤。
我想起了所有的激情:阁楼上那个背叛我的男孩陆离的万般柔情,那个伙同我共同背叛父亲的继母,还有那个我自己背叛自己个性去狂爱的子峰——记得他月夜下英俊的轮廓,进入时的疯狂,我想我是真真切切的爱上一个人了,爱的走火入魔,爱的不能自持——这代表我并不堕落呀!
“子峰......我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,在那一刻我知道我有多摸爱他。我感觉有泪趟过,我有想见他的欲望。我想我需要他,需要明媚的阳光,让我漆黑,让我沸腾。子峰,过来.....
他走过来了,作在我的身边,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碎发——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象冰一样地化开,像阳光照在温煦的河水中,我感到太阳似乎穿过树叶照下来时,犹如利箭,一支一支地穿刺阴晦的空间,又仿佛是巨大的天河,千疮百孔,一股股金白色的水流正直泻而下......像我的生命。
“植植......”我看到子峰的眼中有一种晶莹的东西。我说不出话来,我想起了从前和子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——
子峰,我对你的爱,在阳光下闪闪烁烁,比呼吸还热,比生活还真,可是我受不了那种那种畏缩的爱的压抑,更不能忍受内心情感的憋闷,我为自己的所爱化为一种具体的行动的澄清。
死亡之花在绽放,我知道子峰还有话说。可是我听不到了,他的脸像春风一样远去了,他的笑很迷人,迷人得另我融化......
再见子峰,
再见天使,
再见我的毒和我的爱。
天堂里没有背叛......
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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