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 树是一个害怕寂寞的女孩。树不喜欢一个人待在宿舍。 树下了班的晚上和周末的时间经常到网吧上网。可是上网树还是感到无聊甚至压郁,感到心无所托。但是树还是经常的泡网吧看电影、挂Q聊天、玩游戏或搞搞博客。没有恋爱、几乎没有朋友,孤独的树实在不知道能再干些什么。现实没把树逼到绝处,也实在欠缺个可以给予点拨和会抬脚踢踢树的朋友,而且树感到似乎也没有机遇和条件可创建更好的生活,所以树就一直是个心有志向梦想但从没行动的无志女孩,混着得过且过的迷惘日子。)
嘟~嘟~,QQ里有陌生人发来了要加为好友的信息,树点击查看了信息:男,网名天。树回复了条信息过去: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?对方回了句“古今中外”,于是树加对方为好友。树跟天不怎么热聊,偶尔碰上会寒暄聊上几句,很多时候彼此是沉默。树喜欢在QQ空间里写些东西,卖弄一下文采,天很捧树的场,经常会在树的空间里留些言。久了,树在和天的聊天中知道了天的真名,叫郑聪,树也告诉了天自己的真名。树有时叫天为郑聪,有时会叫天为老师。树觉得天懂得的东西很多,不管是电脑知识还是个人内在的素质涵养也都比树强。天开始不习惯树叫自己老师,说忒觉别扭,说叫大哥或名字就好。树却说就是要叫老师,天只好随她了。天就叫树为小树,或就叫树。
有次天发了个网址给树,是天独立的一个博客。天对树说,树你喜欢在你QQ空间里写日志,不如到我博客上写的好。树说自己人笨,除了QQ和玩玩游戏其它的啥也不懂。天不喜欢树老说自己笨或懒这些不上进的话。可树觉得自己本来像头懒猪般,别人踢一下或指点一下,才会开窍和愿意动一下。树就跟天说自己朽木不可雕。天对树的这点还真是没语言。可是天还是帮树在自己的博客上注册了个用户,这样树就可以在天的博客上发表文字了。人际关系就好比一面镜子,你对着它微笑,它就回应你微笑,你沉默,它也一定是沉默。几乎没人会在树的QQ空间里留下只言片语,天算是最多留言的一个。树不希望天对自己沉默,为了留住捧场者,于是树偶尔会在天的博客上写点文字,时不时的打下问候的留言,为天的博客加点人气,树觉得也算是对天给回应了。天又说树懒,说树老是只留那么一两句平常话而已。树真的是懒,但其实更重要的是树觉得那不属于自己的空间,再怎么也无法畅所欲言,实在不知道在天的博客上写什么好,于是就干脆只打些问候语。天又对树说,或者你可以到XX申请个自己的博客?树就试着上网申请,可试了几次都申请不来。树就对天说申请不到。于是天又帮树注册了个XX的博客。之后树就没有在QQ空间里写日志,开始用起了博客。
“老师,春节放假时我可能会去探望你哦。”树在QQ里对天说。
“真的吗?”天不太相信的问树。
“可能?因为我有朋友在你那边附近,我跟他们约好了到时会去找他们玩。”
“那好呀。”
“可是你要请我吃饭。”树用开玩笑的语气跟天调侃着。
“那是当然的。”天应承着。
经常会有网友说来找树或叫树过去玩,树会马上或带着嘻嘻哈哈的郞当说好。却总是会不太明显的忽悠,把跟对方的话题从地拉上天。树在Q上也认识了些很久,聊得也很投机的网友,也有过想见面的冲动,可最后树还是能控制住,没有跨出那一步。树不喜欢见网友,哪怕彼此认识很久,哪怕聊得投机,但真见面还是感觉怪怪的。而且树觉得自己在网络上比现实的自己好优秀些,树不想破坏这份自我感觉的美好。人在表现自己的时候,总会自觉的美化与修饰,所以看所有的东西都要隔层玻璃才最美丽。树希望自己把网络与现实划清。所以一开始树的初衷是没有要见天的打算,跟天说去探望他是玩笑的成份,只是凑巧朋友就在天所在的地方,所以树就随口跟天侃侃,并没有真的要去的决定。可树又想,任谁听了这话也会当真的。天问了树几次这件事,树的想法就慢慢的变化了,有点覆水难收的感觉。觉得自己如果跟天说那是玩笑话,天一定会觉得她儿戏,树不想让天对自己有坏看法。但是树又怀着个矫情的想法,如果天以后不再提这事了,就不了了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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