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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需要小心慢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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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倾诉人:子淑女35岁
  采访人:记者 端子
  采访时间:2008年8月11日
  永失我爱
  我永远记得2002年5月的那个无比寒冷的日子,我带着我深爱的丈夫离开医院,那天的太阳很毒,我却觉得周身被冷冻了,从内到外的冰冷。我的丈夫,与我相伴八年,给我无比爱与呵护的丈夫,在专家的建议下不得不停止治疗,回家,等待死神的来临。我看着他,他虚弱地躺在担架上,像个孩子一样无助,虽然有呼吸有心跳,你却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就要离开,而作为他至亲至爱的人,我却束手无策。
  脑组织瘤,郑州的专家不敢手术,北京请来会诊的专家也给了消极等待的宣判:“不能手术,进了手术室,极有可能就下不了手术台!出院,让他平静地度过最后的日子,他可能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。”为了丈夫的病,我们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并举债,却依然无法挽留他的生命。专家的预测很准,一个多月后,丈夫走了。他走的时候才34岁,我们的女儿刚刚7岁。
  他走了,我却走不出失去他的伤痛。他平时身体那么好,偶尔有点头痛感冒不吃药就能自己扛过去。他太忙了,忙到已经头痛欲裂还不肯请假,假是我替他请的,我去单位找他,逼着他请假看病,他以健康的形象定格在我脑海中的一幕是:他骑在自行车上,一只脚点着地,正和同事说话。可就在那刻,我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,但我预测不到他会这么快离开我。一住进医院他就像一座山一样倒了下来,再也没有起来。他再也没有醒来,我却不相信这是事实,每天醒来,我都掐自己的手和大腿,因为我觉得我一觉醒来他就会回来,若有人说他死了,我就会说他没死,直到我看到掩埋他的那个土堆,我才哭倒,认命。
  在这样的伤痛里,我忘记了女儿,她是需要父爱的,现在,我追悔的是没有在他去世三四年间给女儿再找一个爸爸。现在,女儿13岁了,她最爱说的话是:“妈,你什么时候找个白马王子?”女儿太懂事了,她在尽她所能分担着她以为可以为我分担的,她担心我赚没赚到钱,她担心我晚归,带她一起买东西,她最关心价钱,她说妈妈挣的每一分钱她用的时候都心疼,她在我面前不提爸爸,但我在床底下无意中找到了她写给爸爸的信,写给远在天堂的爸爸,她想他,虽然对父亲的记忆已经模糊,但女儿对爸爸的依恋是不变的,我知道,她更渴望在现实生活中有个疼她爱她的爸爸。我想我该为女儿也为自己再组建一个家庭了。
  王子戴着假面
  他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乡介绍的。她向我介绍他的情况时,说他不但很有钱,为人更好,我有些担心,我觉得对方有这么好的条件,我怎么能高攀得上。但老乡坚持要介绍我们相识,我答应了。
  其实,我不在乎对方有没有钱,我需要的是他的真心真意,尤其要对女儿好。
  他显然很聪明,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,对我女儿非常好。陪她玩,教她开车,常常把她逗得咯咯笑。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,我接受了他。
  女儿是真的喜欢他,渴望他能成为我们以后的依靠,她亲昵地叫着她为他起的外号,几天不见他,就会主动打电话,说想他了,女儿憧憬着三口之家的幸福未来,我也一样。但不过两个月,我就发觉他所说的自己与真实的他有太大的差距。
  他总是说他很忙,有很多生意要处理,而他的破绽正出在他的“忙”上。他那么忙,可和我们在一起时,我从未听到他的手机响起过一次,很多时候,他干脆不带手机,他说手机没电了,完全开不了机。一次两次,我可以相信,但总是这样,我不得不敏感了,也正是女人天生的敏感拯救了我。当我心里有了问号,我就留心,寻找机会打开这个问号。
  有一次一起吃饭时,我以最快的速度吃完,然后对他说:“太热了,我要先回车里。”我的口气是不容拒绝的,而这时,女儿还没吃完,他不得不等着她。他给了我车钥匙,我找到了他留在车里的手机。根本不是他说的没电无法开机,我很容易就打开了手机。在一堆短信里,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信息,表面上看,这个信息没有什么,只是问:“你到了,给我发个短信,好吗?”我不得不承认女人的敏感。正是这个“好吗”让我起疑了,这显然不是男人的口吻,可短信的号码署名竟然是“野猪”,一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名字。我用他的手机拨通了这个号码,接电话的是个女人,但声音是粗俗的。我没有说话,立即挂掉了电话,对方又用座机打了过来,我没敢接,而是用短信告诉对方:我不方便接电话,你发短信来吧。但她始终没有回复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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