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bmitted by 海东青 on 2006, July 30, 10:00 AM
Submitted by 海东青 on 2006, July 30, 9:58 AM
Submitted by 海东青 on 2006, July 22, 10:17 PM
Submitted by 海东青 on 2006, July 22, 10:16 PM
Submitted by 海东青 on 2006, July 22, 10:14 PM
爱情是多么复杂而又琐碎的东西,我们明白,所有的爱情,不管一开始是多么新鲜和甜美,到最后都会变成伤害与沉重。
我们都是世俗的男女,我们怀疑爱情、害怕爱情、否定爱情,但我们都不可制止、无一例外地渴望和期待爱情。在这个躁动的时代里,在生活平静的表层下,暗潮汹涌。在我们衣着光鲜的外表下,都包藏着一颗不安分的祸心。知书达礼、温顺乖巧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颗动荡不安的心,随时期待着不平常的事情发生,随时准备打破原状,时刻等待着反叛或出轨。而我们又必须承认自己野心勃勃却又胆小如鼠,尽管我们会有一千种一万种美妙的假设,却仍然老老实实地蹲在原地,止步不前。
我们舍不得小心翼翼打造的那些幸福,我们更害怕那些责任的束缚,情感的纠缠。在某一个时刻,你可能会在某个瞬间出现,在我生命里停顿或逗留,我们调情,我们动情,但是我们永远不要相爱。
我们可能某一天,在一个陌生的街头擦肩,你不认识我,我不认识你,但都被对方吸引,我们深深地对视,不停地回头,我们用眼神交流,但最终消失在人海。
我们可能邂逅于某一段旅途,我们萍水相逢,但相见恨晚,我们畅所欲言,我们放肆地快乐,我们在对方面前表现得几近完美,然而,我们只不过是旅伴。
我们可能相遇在不知名的酒吧,酒吧里缠绵的音乐,暧昧的灯光,我们素昧平生,我们彼此端详,然后,你走过来对我说:“可以聊聊吗?”于是,我们说一些模棱两可、似是而非的话,我们互相调笑,然后,各自离开。
我们可能是相识多年的朋友,各有家室,但却有着淡淡的感觉在心头萦绕,我们无话不谈,我们互相关心,我们心照不宣,但是,我们始终不道破这一种关系,在有生之年里,就这样氤氲。
我们可能结识于虚拟的网络,隔着屏幕,我们被对方的文字吸引,我们不见面,不说话,不知道对方的容颜,却有一种感觉在彼此之间无声地流淌绵延,但是,我们不要走下网络,因为,现实生活中,你不是王子,我也不是公主。>>>小心婚姻中的“第四者”
我们需要爱和被爱的感觉,那种除了彼此没有第三者能体会到的淡淡的苦涩与惆怅、隐秘的快乐与欢喜。我们爱爱情,爱那种在爱里沉溺、在爱里辗转、在爱里享受、在爱里思念、甚至在爱里哭泣的过程,但却不爱收拾爱情遗留的一地鸡毛。
爱情是多么复杂而又琐碎的东西,我们明白,所有的爱情,不管一开始是多么新鲜和甜美,到最后都会变成伤害与沉重。我们都是曾经沧海的男女,所以,都学会了对爱情退避三舍,学会远离生命里那些原本可以躲避的伤害,我们已经失去了对于爱情奋不顾身的勇气。
所以,我们调情,我们暧昧,却永远不要相爱。不爱的爱情,永远不会变坏
Submitted by 海东青 on 2006, July 21, 9:28 PM
Submitted by 海东青 on 2006, July 21, 9:27 PM
爱情是不能守候的末班车
——如果你吃饱了饭,才递给你蛋糕,你会吐出饭?再去吃蛋糕?——不会。
我轻轻写下这几个字后,也轻轻删了这封E-MAIL,因为它来得太迟了。
与这个时代的许多人一样老套,我与她也是在QQ这个小方框中,通过不断的闪动而认识,而交流的。
那时的我,刚结束一段不咸不淡的感情,百无聊赖地在QQ上寻找残碎爱情的寄托。
可以想象我那时的孤寂与无聊,但是我不至于有冲动想见另一个城市的从未谋面的女孩子,我的目的说出来可爱,我就想在网络上寻找自己的爱情。
偶然地,“亚洲小富婆”——这个名字闯入了我的眼帘,并非这个名字值钱,而是因为这个名字又土又炫。
我已经吃够了上次那又靓又精的女朋友的苦。
“好土的名字。”我对她说。
[separator] “你也一样呀。”她说的有道理,我取得也不怎样。
“网上与网下是相反的,对于我来说。”
“是吧。”
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,而且还是偶然地,更是断断续续地聊了几个月,从炎热的夏天转到了清凉的秋天。
我们决定,我们要见面了。
可是要见面前,我却发生了一件事情,因为在单位中私接因特网,发表一些言论,终于东窗事发,人赃俱获。可以想象我变成了落水狗后根本就不可能有心情面对任何人。
这样见面又推迟了一个多星期,等到我的各种处分——写三个月检讨、扣全年奖金、停岗三个月——明确后,我才拖着疲惫心约好在商场见面。
我提早了一个多小时,权当逛商店,快到点时,她打电话来叫我到她办公室坐会儿。她的办公室在这个商场的对面楼房上。
到这时,才知道她的公司是房产置业,也因此在没见她的面时就能明白她的容貌水平。
硬着头皮冒充她的客户站在她面前的时候,我被她的嫣然一笑折服了,只是她的黄头发让我感觉很刺眼,我很不习惯黄色的头发,我喜欢黑色的。
约定下班坐咖啡吧,刚好有一位同事打电话来,要来安慰我。
这顿饭就在我们二个人的拘谨与朋友们的安慰中流了过去。
到最后送她回去的时候,耳边也留下了一句话:“你的稳重让我欣赏。”
于是我努力地每天晚上去接她下班。
接受了与上二任女朋友分手的教训,所以我才会使用以前被我不屑一顾的方法。
不过很奇怪,我会非常愿意这样傻。爱情真的是一个让正常人发晕的东西。每当她打个电话给我,都会让我兴奋不已;而我每当站在她的面前,又变得异常安静。
我多么希望能为她这样静静地等待,等待与她一起走回家的路,为她等待一辈子呀。
可是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待遇,是因为她实在太忙了,她说:今天有朋友开PARTY。她说:明天同事一起去烧烤。她说:后天有人约她一起逛商店。她说:大后天可能是安排了喝咖啡……
终于有机会接她的时候,又过了一个多星期,说好下班后会打电话给我。
可是等到《中国报道》开始时,还不见她的信息。
她消失了。
我以半个小时一次为频率打她电话,除了吃饭睡觉外。
再出现时,已经又是三天之后。
在电话里,她懒洋洋地说:“我去上海看一个朋友了。”
“连夜过去?”
“是。”
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我说:“那天约好的,你也得打个电话告知我吧。”
她沉默不语。
“今天能见吗?”我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再说吧。”
来得快,去得一定也快。
这是我对生活这么多年来的最深刻的理解。特别对于爱情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我尤其敏感,因为受到的伤害太多太深,只要爱情出现在我的面前,我都会自觉地提醒自己,等一等吧。因为我知道爱情并不能伤害我,伤害我的只能是那根放松了爱情的缰绳,它会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。
可是,对于她,我已经放开了绳索。
理智告诉我,她的冷漠象冰,她的感情象水。可是我还是不能克制自己的感情,就象是打开的潘多拉的盒子,已经没有让我关上的机会。我的爱情附在那些蚊子与苍蝇上,弥漫于每一根我的神经中。
我依然不依不饶地打电话给她,早一个晚一个。
她要不接电话,要不接了电话说很忙碌,也不要我接她下班,因为节目丰富得让她已经应接不暇。
而我,很奇怪地都会原谅她。
我在她那里看到了过去的我,只是我们换了一个角色,换了一个位置。
只是有一点我比她明白,放纵的结果是什么。
这样忍了又忍地又过了一个星期,她越来越冷淡,也不要我接送了。
可是我却变得不明就里的可笑,还是决定不通知她而去接她,一边告诉自己,说不定象电视剧的情节会那样感动她哩。
8点到她的公司,保安说她在楼上开会。
我心安理得地坐在台阶上,看着楼上的灯光,不知道是一种什么,慢慢地充盈了我的心房。
9点钟,一辆普桑横停在我的面前,我移开身体,看到车上的他也看了我一下,我突然一阵心悸。直觉告诉我,他也与我有一样的目的。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人,然后我挪了个地方等她。
10点,她从电梯里出来,看到我,一下子呆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,今天逛街,累了就在这儿坐一下。”
“哦。”
我看着她,想象她会高兴的样子。可是……她一点也没有,而且马上拉住她的同事就往门外走。
“走得这么急干嘛?”我问。
“有朋友等我下班。”
我的直觉一点也没有骗我,可是她却骗了我,虽然直觉是我最好的朋友,可是我宁愿让直觉骗我也不愿明白这个结果。我看着她冷漠地离开,飞速地打开车门,只剩下我在热闹的中山路上感觉到西伯利亚的寒流,尽管那风并不存在。
耳边只有一声直觉的重重叹息!
我默默地,把她的电话一个又一个地删掉,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,静静地爬满自己的脸颊。
很久了,我从来没有这样为一个女孩流过泪了。
我昏沉沉地睡去。
第二天我看到了她在我手机上留下的电话及留言,很奇怪我竟然一个也没有听到。
留言是这样的:“前天晚上我回家,拿起话筒拨你的号码,可是你已经关机,你是睡了?还是故意关了?”她没有一句安慰的话,反而因为手机没电而怀疑我对她的爱。天!
寒风一阵阵地袭来,我明白,这段可笑的感情到了结束的时候了。
因为爱你,所以不忍心说伤情的话,你也不要找一个偶尔关机的借口而责备我,如果这样,我的责备会比你多出几十倍。
“一个已经而立的男人,不会做出过于幼稚的举动,也不可能不知道不忠于爱情的借口和言行,你要求的,我会努力做到,而你自己所做的一切呢?以为只要我付出与忍耐,就能够感动你,得到你的爱,可是现实并非是童话。当然,如果你干脆叫我滚蛋,或者说不要象苍蝇一样让你讨厌,我就会微笑地离开。可是你何必说一些连你自己也觉得可笑的借口呢?这样会让我更难过。
有一句话说: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你在我身边而不知道我爱你,而我想对你说: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明知道你在说谎而我却依然相信是真话。”
按下发送键后,看着屏幕的发送成功提示,我掸掸手上的灰尘,回家睡觉。
四个月的时间并不长,我的停岗日子也到了期。
人也从过度的清闲中变得忙碌起来,而且正式又有了一个女朋友,她对我很好,虽然没有达到我非常喜欢的程度,不过却让我感觉了被人爱的幸福。
那天打开信箱,竟然又看到了她的回信,我既难过又惊喜。
“时间过得很快,想起你来了,还好吗?我们好象有很多误会,只是我的矜持以为能换来你的一次又一次的让步,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对,我知道让你受到了伤害,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因,只能再说一声对不起。什么时候有空,来接我下班好吗?”
我轻蔑地笑了,惬意地伸个懒腰,俯视窗外的人群。
公交车站台上,有一个人正在追赶远去的末班车,虽然他努力地跑了几步,可是车子还是抛下他而去。
我只知道,爱情就象这辆不能守候的末班车,过去了,就再也追不上了。
Submitted by 海东青 on 2006, July 20, 12:40 PM